吃鲜肉的日子
(3/26/2004)
小时候吃肉是一种奢侈
要等杀猪过年的日子
才有尝鲜的时候
除非张家的娃子
娶了李家的丫头
而我
荣幸地被邀请去开荤
或者家里的鸡不生蛋了
或者某条野狗不小心被打死了
或者田埂上的青蛙在手电筒光照下发呆了
或者堰塘里的鲫鱼被网住了
进猪栏时的两个小猪崽
一年后长成两头大肥猪
尽吃人不吃的东西
变成人喜欢吃的东西
城里人并不比乡下人有肉吃
更肥的那头上交国家
剩下的留给自己
猪最不开心的日子
就是被牵出猪栏
开心的日子
侧卧在长板凳上
头尾被两个汉子使劲压住
等候杀猪佬快刀的插入
挣扎纯属本能
叫喊无人理会
血在大洗澡盆里凝聚
一家老少
依例超量吃一顿
留下来的跟着岁月衰老
成为坛子里的腌肉
灶头上的熏肉
带点异味的腊肉
新的猪崽们
在厨房远头的猪栏里
高兴地吃喝拉撒
小鸟的呢喃
(一早开着不是血汗宝马之档次的车子，去为五斗米折腰的高速奔命路上，看见许多悠闲栖息在路旁电线上的小鸟，好生惆怅，凄凄然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变成一只依人的小鸟。涂墨于2/26/2004)
真烦，天没亮就吵闹我们的睡眠。
(嘻嘻，有人反诬是俺们叽叽喳喳吵醒了他们。)
嘿嘿，君不闻东家的闹钟不到日升就响啦，
是那闹钟，套用中国人一句成语，先声夺鸟哇。
(你瞧，那姑娘边开车边涂口红咧，好大的胆！)
嗨，瞧反向车道上那个着西装的男士，
还铺开今天的华尔街报纸在方向盘上，
瞄着眼阅读，也不怕出车祸。
(哎呀，好险！差点出车祸了。)
怎么啦？
(你没看见快车道上那个女士？
她在打手机，刚才还傻笑呢)
哎，下边那位，
边开车边流泪，有啥子伤心事吧？
(谁知道呢，
该不会是花粉过敏吧？
有可能哦。)
读读众生脸
喜形于色的真少之又少啊。
(可不是么！)
这家伙牛，
口中念念有词的。
(人家那是祷告什么来着？)
人类真苦呀，
没长翅膀却跟我们比快。
(是啊，最近都飞到火星上去了。)
真的？到那儿干嘛啊？
(你没偷看到那几天的报纸，
可能是开发太空资源吧？)
噢，是了，是了。
据说还要找水的痕迹，搞生命溯源啦。
(人啊，就是活得没咱们逍遥自在。
低头流热汗，抬头冒冷汗。
横竖自找苦吃！)
今早咱们吃点什么？
(好问题，让咱们去找找看。)
Let's go.
写在2004年的情人节：爱的鞔歌
(2004/2/14)
镁光灯下的油嘴滑舌
两个男人
忙得密不透风
从东到西的法庭与市政厅
正在重新诠释
没有声带色彩的婚姻与家庭
交换角色与位置
把友谊往深处推进
两个女人
搜遍高山与低谷
饥饿仍在心间共鸣
自由
不再需要抛弃爱情
所多玛
从死海复生
(2004/2/14)
镁光灯下的油嘴滑舌
忙得密不透风
从东到西的法庭与市政厅
正在重新诠释
没有声带色彩的婚姻与家庭
两个男人
交换角色与位置
把友谊往深处推进
两个女人
搜遍高山与低谷
饥饿仍在心间共鸣
自由
不再需要抛弃爱情
所多玛
从死海复生
(2004/2/14)
镁光灯下的油嘴滑舌
忙得密不透风
从东到西的法庭与市政厅
正在重新诠释
没有声带色彩的婚姻与家庭
两个男人
交换角色与位置
把友谊往深处推进
两个女人
搜遍高山与低谷
饥饿仍在心间共鸣
自由
不再需要抛弃爱情
所多玛
从死海复生
寄语老萨
(2003年12月14日初稿，次日定稿)
七千五百张来不及花的百元面值绿钞
是米国造币厂印制的
两支没派上用场的AK-47来复枪
不是俺中国制造也是前苏联老大哥的
隔河相望但无以为寄的总统官邸
是伊拉克雇用的外国人盖的
老萨您啊老萨您真是何必
一个人呆在一个破土坑里
几个月日理万机啥子事忙得您
都来不及修理满嘴的络腮胡子
今天这个日子
对您实在不算太晦气
刮掉大胡子后
您跟以前差不多英俊飘逸
睡觉毋需狡兔三窟挪窝搬移
大有改进的一定是伙食
您从猫耳洞探头爬出来的刹那
同时也改写了好多人的生活情趣
与您结冤的同胞们
您就象一块落地的千钧顽石
隔洋传情的布莱尔和小布什
也高兴得象两岁的调皮孩子
熊模牛样双面变脸的全球股市
顺势得利的股民还真数以万计
恐怕连与您貌合神离的本拉登
也庆幸他比您还躲得紧藏得深
您那两个与您一样性烈的儿子
本来应该有机会与您死别生离
不过没关系
您与他们再见面的日子不会太迟
您在地窖里休息的那当儿
有没有听到数十万地下冤魂的呻吟？
中间固然有一些您瞧不起的异见分子
但毕竟还有许多婴孩和他们的母亲？
坐在还算安定的牢房里
请您还是好好地回忆回忆
回忆您这传奇的一生
到底是值还是不值
只是不要太天真轻信
WMD的传言其实都是狗屁
您别嫉恨那个出卖您的亲戚
两千五百万刀都刮在他的良心坎坎里
您走黄泉路的日子
我再给您写篇祭
(2003年12月14日初稿，次日定稿)
七千五百张来不及花的百元面值绿钞
是米国造币厂印制的
两支没派上用场的AK-47来复枪
不是俺中国制造也是前苏联老大哥的
隔河相望但无以为寄的总统官邸
是伊拉克雇用的外国人盖的
老萨您啊老萨您真是何必
一个人呆在一个破土坑里
几个月日理万机啥子事忙得您
都来不及修理满嘴的络腮胡子
今天这个日子
对您实在不算太晦气
刮掉大胡子后
您跟以前差不多英俊飘逸
睡觉毋需狡兔三窟挪窝搬移
大有改进的一定是伙食
您从猫耳洞探头爬出来的刹那
同时也改写了好多人的生活情趣
与您结冤的同胞们
您就象一块落地的千钧顽石
隔洋传情的布莱尔和小布什
也高兴得象两岁的调皮孩子
熊模牛样双面变脸的全球股市
顺势得利的股民还真数以万计
恐怕连与您貌合神离的本拉登
也庆幸他比您还躲得紧藏得深
您那两个与您一样性烈的儿子
本来应该有机会与您死别生离
不过没关系
您与他们再见面的日子不会太迟
您在地窖里休息的那当儿
有没有听到数十万地下冤魂的呻吟？
中间固然有一些您瞧不起的异见分子
但毕竟还有许多婴孩和他们的母亲？
坐在还算安定的牢房里
请您还是好好地回忆回忆
回忆您这传奇的一生
到底是值还是不值
只是不要太天真轻信
WMD的传言其实都是狗屁
您别嫉恨那个出卖您的亲戚
两千五百万刀都刮在他的良心坎坎里
您走黄泉路的日子
我再给您写篇祭
(2003年12月12日)
我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你
我的瞳孔就放大
其实这里光线已经足够啦
我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你
我的心率就加码
其实也没有仇人在后面追我杀
我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你
我的思绪成豆渣
其实最近没有烦心事爆发
我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你
我的言语就结巴
其实我三岁时就会讲大人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你
我的脸蛋就烫如夏
其实还不到数九寒冬冷哈哈
我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你
我的梦幻就增加
其实我不是出名的诗家
我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你
我的祈祷就肉麻
主啊愿你格外保佑她
我的眼睛：写给Bach兄和嫂子
(2003年12月11日)
我的眼睛
今天你怎么了？
以前没有这样严重斜视的
(眼睛说：
今天我有点犯晕)
请你
聚焦在照片的正中央
定睛瞧
那个帅哥
他那副标致的眼镜
还有眼镜后面
那双深邃的眼
以及浓眉
(眼睛说：
我怎么看到的是两刀柳叶细眉？)
请你
下移你的目力
看见他双手捧护的
写满字的扇子
别抬头
再仔细看看
那扇子上的字
好象是说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眼睛说：
我怎么看到的是绣满花的扇子？)
不要分心
看他
一身得体的
蓝色唐装
红色马甲
(眼睛说：
我只看见红色唐装
红色马甲在哪儿呀？)
我的眼睛
你今天怎么了
为什么老走神？
实在想看的话
就看看他背后的
窗子
(眼睛说：
我只看见两只会说话的眼睛
没有戴眼镜！)
啊！
眼睛
心灵的窗子！
生日独白
(2003年10月16日)
不知是谁的肥肠
给麻辣爆炒成这副样子
使劲催逼后脑汗腺的分泌
干炒牛河夹道护送
吆喝神经不要麻痹
不期她爽约未至
别人的妻子
与别人的丈夫
三三两两地就座
笑谈杨利伟没时间关心的事
单独咽饭无语
竖条帘子定格的窗外世界
秋叶泛晕
风和日丽
不知道为什么想证实自己
据说人到中年的鼾声已能呼风唤雨
可惜昨晚分贝数不及第
根本无以启动枕边的录音机
我对同床的她表示怀疑
手机又一次响起
她的声音滤掉了刚才的歉意
谢天谢地
岳母第N次考车终于通过路试
斜坡上如何泊车的理论可以休矣
晚上去哪家馆子打牙祭
一跃成为头等的议题
我一高兴
把帐单翻了一番
生日如此宣言
还真是头一次
云山诗画：昨天傍晚看儿子打棒球一得
(2003年10月10日)
阳哥敞着笑脸
天妹披着蓝杉
一齐躲在白云山后
痴痴地偷看
小孩子们忙着
投球，接球，传球
打垒，跑垒，上垒
大人们忙着
喝采
(投正了) 好投！
(打正了) 好打！
(接着球) 好接！
(没理坏球) 好眼！
(接、打不着) 好试！
(跑回本垒) 好仔！
天妹挑出性感的黑杉
准备更衣的时候
阳哥脸红了
只说了声明天见
就匆匆下山走了
无风的傍晚
云山依然不动
天妹上了一抹淡妆
就去山庄参加化装舞会
浅灰，深灰
墨黑，漆黑
鬼影婆娑
探照灯
已经把球场照得通亮
八比零
第八场胜利
孩子们玩累了
回家
天妹跳累了
坐下来读阳哥
托他的满月妹妹
捎来他
流泻已久的一往情深
遥远的星星朋友
眨巴眨巴眼睛
看着天妹安寝
一对酒窝
似乎还在微笑
孩子们
继续做冠军的美梦
为卡通玉照题
( 2003/7/6 )
你的红领巾
系偏了！
还是东风乍起
命令它向右转？
倒立的发巢
不为弱风所动
一对眸子
凝聚在西街上
情人的步调
弹拨着那根不老的心弦
今夜
红是色调
解衣为你送行
(2003/5/14)
一路小跑
不为争名次
但还是怕你
走得比我快
本想留你多住几日
你却有约在先
要出去闯世界
我解衣为你送行
(
诗谜底：厕所启示录
)
吃饭 三首
(2003/5/1)
( 一 )
多不一定是优势
就算你堆满一大碗
面对空碗打饱嗝儿的还是我
( 二 ) 稻米与人的对话
稻谷自豪地说
造物主给了我一个生命光牒
四亿多硷基对的信息
人夸口了
他给我的更多
三十一亿多
稻谷不服输
但我有近五万蛋白质基因
你才三万多
人回击
我剪裁出三十万
长大了谁吃谁？
( 三 ) 分子剪刀
传统的磨石
两排列阵而立
一日三次守株待兔
击打它
磨碎它
浸湿它
送它入酸库
美丽的分子剪刀
载歌载舞
与猎物亲吻
剪断原子情谊
饿感
再一次消失
满足
再上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