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第一次学会
原地骑车兼步行
五又一英里
窗外是洒满阳光的世界
车辆飞驰在橡树大街上
任凭主人的驱使
面前的荧光屏
一边展现前线战场的硝烟
一边闪回冰上美人的舞姿
久欠运动的身体
早该活活筋骨了
不然怎敌病原的侵袭
没有睡足觉的大兵
持续向巴格达挺进
留下翻滚沙暴掩埋的尸体
游泳池中的老兵
身体还那样结实
活到今天真运气
许多交火的年轻人
已经放弃了年老的权利
不是轻生实不得已
眼前迷雾一片
蒸汽浴真好
疏通堵塞的鼻息
石油没有料到
遮天闭日的屏障
会在燃烧中拉起
生化武器作起了迷藏
他是不是还活著
成为屏障下最大的谜
我信步走出健身房
远方已经入夜的沙漠
撩起我心中阵阵寒意
和平
又一次
被献为祭
(腹稿打于2003年3月24日,初稿次日笔成)